斌超's profile一颗青椒的回忆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亲历柏林赫塔登顶德甲联赛榜首(当然只是暂时的)2009年2月14日17:00,当我随着人流走出柏林奥林匹亚足球场的时候,身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球场记分板定格在Berlin Herta2:1Bayern Muenchen,而随后打出的德甲最新排名,柏林赫塔以1分优势力压霍芬海姆,暂列德甲积分榜首。两个柏林的球迷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使劲和我握了个手,可能跟着高举双臂的我让他们觉得是一个主场球迷,其实……10分钟前,随着柏林赫塔11号沃洛宁的第二个入球,沉默许久的球场开始沸腾起来,排名第一并不遥远了,尽管红色的拜仁球员以德国人一贯的品质在场上作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但一些红色的拜仁球迷已经开始提前退场。45分钟前,中场休息即将结束,我在漫长的球迷队伍中等待排队等待一杯热咖啡已经有20分钟了,终于到我了,我看着卖饮料的老太太慢条斯理的打开咖啡桶,瞅了一眼和我说,“咖啡没了,只有冰啤酒”,在0下1-2度的风里已经吹了45分钟,我觉得身上流动的红色液体已经和冰啤酒差不多温度了……#&%×,冰啤酒就冰啤酒,我毅然决然的说,至少那个杯子看上去不错,带回去当个纪念品(押金1欧)80分钟前,比赛开始了将近10分钟,德甲果然就是德甲,球队纪律严明,阵型整齐,各个球员卖力,但缺少创造性,让人略显懈怠。突然一道阳光透过格康设计的体育场顶部的那道缺口,洒在对面看台上,我拿出相机,刚拍了两张照,突然间全场呐喊,11号沃洛宁进球了,我心里愤愤,“职业病害死人”,在一片欢呼中收起相机赶紧看大屏幕回放……90分钟前,走进已经几乎满座的球场,听着球员入场时球迷的齐声欢呼(比意甲球迷组织纪律性是高多了,难怪一样是玩法西斯,老H搞定了大半个欧洲都没喘粗气,而老M摆平一个埃塞俄比亚还得使用化学武器),我给上海打电话,得知CCTV5也在转播这场比赛,想起上一次和老爸一起看球(电视机前)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心头一热。120分钟前,S-bahn奥林匹亚足球场站外,我四处张望,看看那个票贩子长的面善一点,看见一个手持一张球票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哥们,“一张票,多少钱?”“你愿意出多少钱?”“我刚买了一张两周后的票,15欧。”“这张30欧”“20欧”“30欧”“25欧”“30欧”“30欧就30欧,看台在哪?”“我和你一块进去,我们坐一块。”尽管砍价失败,但原来遇到的不是职业票贩子,让我略感意外……150分钟前,在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的S-bahn上,我听着两个德国小伙的对话,关于昨天霍芬海姆输了,今天,柏林赫塔和拜仁慕尼黑谁赢谁上榜首……旁边操着南德口音的哥们则在和两个讲英语的小妹妹比划”拜仁3:0”,我在一旁心想,只要一会有一张小于等于30欧的票,我就……160分钟前,我在Hauptbahnhof的柏林赫塔专卖店里,查看球队赛程,并被告知,除了今天对拜仁的票很早就卖完了以外,其他场次都有……170分钟前,看看太阳很好,出来打酱油的我溜达到Hauptbahnhof门口看到一群举着拜仁队旗的球迷呼啸而过,心想:小样,嚣张啊……约10080分钟前,我在Bild上看到一篇报道,题为为什么柏林赫塔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翻译土了点,当然是我干的),柏林赫塔在只要获胜就能n年来第一次登上德甲联赛榜首,可惜……在此之前,对柏林赫塔一无所知……February 14 又见领导讲话坚持在Planwerk Innenstadt 2.0的论坛听到了最后,8个小时半懂不懂的德语论坛让人几乎崩溃,于是在论坛最后一个环节中脑子里天马行空,宛如梦游。而梦游的起点是这样的。最后一个环节叫Podiumsdiskussion,主席台就座的是一名TU教授(该环节主持人),以及来自柏林市政府城市发展、环境、卫生部门的3名官员,这三个同时也是Senator(参议员,哪个级别的不详),每个人名字后面还都标明了所属党派,应该相当于我们的市规划、环卫、卫生局领导兼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在国内的职业敏感让我小小的精神抖擞了一下,噢哟,领导讲话嘛,到了德国以后还没怎么见识过,蛮有趣的……有趣的首先是领导讲话的时间,不是在论坛的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些德国领导们是什么时候入场的,但从他们的演讲内容来看,他们听了绝大多数的论坛内容,并且(可能是被要求)对此发表评论。这一点从论坛组织的角度也很有趣,学者和公众的演讲除了“自娱自乐”以外,从某种程度上是讲给他们听的,并需要他们当场作出回馈。其次,就是讲话的内容,不同于在国内听到的“啊,各位教授啊,我今天代表**领导(更大的一个)来向**论坛的顺利召开表示衷心的祝贺……同时,我也在这里向大家透露一个信息,中央刚传达的,保密哦……最后,我实在很忙,还有个会,先行一步”。他们并没有前来恭贺新喜的重任,也没有透露机要信息的权威,更没有先行一步的特权,更多的是对于前面演讲中被提及的案例的解释和阐述,甚至有点象在接受质询。最有趣的嘛,就属德国领导们讲话受到台下的反应了。其中一个哥们讲的洋洋洒洒一大段,我没怎么听懂,就听到了一句“在柏林的长远规划里,不仅要做德国的中心,还要成为欧洲的中心。”迅速,我就听到身边一片“Quatsch”声(胡说八道),果然,他在提问环节中受到猛烈炮轰,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女性用极高的语速对他的讲话进行了评论,我还是没怎么听懂,听懂的一两句大概是“与什么什么相比,我更关心的是身边社区的安全,每天上班的交通,孩子的教育问题……”台下一片敲桌子的声音(在德国这是一种赞扬),台上那个哥们有点挂不住,希望从TU教授那里拿过话筒,加以解释,被拒绝了……第二个估计看看形势不对,不停的说“Planwerk Innenstadt”出台只有10年,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Update,这话好像比较耳熟,但在现场反应平平;最后的一个年纪比较大,讲的我一样没怎么听懂,但她的讲话不时受到台下的掌声和敲桌子的声音……我实在听不动了,于是神游开始,我恍惚间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门口有一口钟的报告厅,里面正在举行着一场学术论坛,我是场内传递话筒的一个小工,在会议结束前的最后一个环节中,我不停的把话筒传给在场的老师、学生、社区居民,他们或提问,或质疑,或欣喜,或愤怒;而模糊之中台上坐着的不是我们的那些受人尊敬的“人民公仆”嘛,他们或紧张,或从容,或眉飞色舞,或坐立不安…………“哥们,该醒醒了,会开完了”……我看看身边四散的人群,金发碧眼,若有所失……February 11 女人J.Jacobs是强大的。她的《生生死死》之所以具有震撼力,当然不是因为她是一个规划师,也不完全是因为她曾经是个记者,首先因为她是个女人。每次读到她用超长排比 例举那些被她称为“街头芭蕾”的生活场景时,不得不感叹,整天想着光辉城市的柯布爷爷和纵论城市发展历史的芒福德伯伯的确是无还手之力啊,在J.J奶奶的那五颜六色,细腻到琐碎甚至带有几分神经质的论述面前,理论论述越严谨,结构越宏大,崩溃的越迅速。
岸西(Ivy Ho)是强大的。柏林电影节《亲密》首映式上没有闪光灯,有的是她温婉却不乏幽默的轻声叙述。而后的2个小时让我惊讶于这个初执导筒的编剧第一次就敢把电影拍成这样。简单到无法再简单的结构,几乎不配音乐的大段对话,比《甜蜜蜜》、《男人四十》都更要舒缓(冗长?)的节奏……但细节、细节还是细节,把那种显然不仅是爱情、甚至比王家卫想要表达的“the Mode of Love”还要暧昧、纠葛的关系描述到让人意犹未尽的时候却又嘎然而止。这部男女主角连牵手动作都没有的片子都被定为未成年人不宜是有道理的,没有被某种叫做“亲密”的东西折腾过的几0后估计是不容易坚持到电影结束的。
Habitat Unit的女人们是强大的。因为这里的男人们比较奇特,数固定人口的不常驻,比如H教授和漫天飞的布基纳法索黑兄弟;数常驻人口都是新人,且大都拿得都是TU集体户口,也就是说过了时间要退回原籍的,比如R教授和我。于是这里女人们爽朗的笑声就成为了一道风景。在今天关于A女士博士论文答辩庆祝会筹备会议上,女人们用德国式的严谨讨论着5道Paste,3种沙拉,7种小点心以及超出我计数能力其他各项细节并一一分工,登记在册的时候;原本硬朗的德语这个时候听上去如此细腻、温馨,我和R教授除了频频点头之外,完全失去话语权。
等不到3月8日档期了,这些文字就随着《亲密》和《海角7号》一起在情人节档期提前上映了吧。 February 07 Bild在抵达德国4个月零11天的时候,在继买了4本Time(其中3本封面头像是Obama同志),3份The Guardian(不过没有找到Bourne Ultimatum里的那个专栏),1份Der Spiegel(08纪念版,只看了大事记,其中三个月的当月大事发生在中国:080314拉萨、080512汶川、080808北京)后,今天终于看完了到了德国以后的第一份德文报纸,用时将近1个半小时(其中一多半是在柏林地铁上晃晃悠悠的过程中看的),看完也只是指看了所有标题以及我感兴趣的那些内容(当然也包括我以为看懂但其实理解的和原文风马牛不相及那些)。最重要的是报纸还只是Bild,图片比文字多的那种,但比起在那些老在柏林的报亭里买Time和The Guardian的日子,小侯同志勤俭节约的生活作风(本土报纸比起那些舶来货那是真便宜好多)和锐意进取的八卦精神(柏林电影节红毯上Kate的皱纹,奥运夺金后拿着亡妻照片领奖的Matthias Steiner的新恋情以及Obama空军一号首次飞行的制服也让我彻底感受了一下德国人八卦起来也还是相当八卦的)还是值得自我表扬一下的。
算算在9月份离开柏林前能完整的看Der Spiegel的宏愿是无法实现了,反正到了这里很快也就明白了自己怎么装也不会是知识份子,就坚持看看Bild吧,努力向德国工人阶级兄弟们靠拢,也算一个共产党员在马克思主义的故乡的……太雷了,写不下去了…… January 27 己丑年正月初一己丑年正月初一,Berlin Hauptbahnhof(主火车站),中国年味浓郁,灯笼高挂.地下一层,糖画(好像一个在和平公园卖10RMB的糖画龙这里直接收10欧,够和国际接轨的),风筝,瓷偶手工艺满目。地上一层,中国文化表演精彩纷呈。一个德语说的很溜的李姓老先生带着一群德国弟子展示中国功夫,其花拳绣腿充分展现了中国和平崛起,不称霸的战略目标。民乐演奏也格外精彩,最牛的是那个唢呐,正吹着百鸟朝凤,忽然一辆火车进站,声声轰鸣,吹唢呐的哥们颇为不爽,一运丹田之气,生生的把火车的声音给盖过去了……地下二层,锣鼓喧天之中舞龙的队伍徐徐前进,两个站在我身前的德国哥们颇为好奇,看了半分钟,其中一个问另一个:“Japanish oder Chinesish.”被问的哥们摇摇头:“Ich weiss nicht.”我用我能说出的最标准的德语对着他们说:“Chinesish.”他们回头看我,我冲他们微微点头,他们微笑,说“Danke.”我也报以微笑,转身离开的时候,感觉脚步轻盈,内心温暖。December 08 非主流之四——Crematorium Baumschulenweg+Flughafen Templehof(参见相册)在家宅了几天,感觉相当不好,周末出门,想来想去尽然去了偶尔翻到的2004年时代建筑上介绍的柏林Crematorium Baumschulenwe。 灰色的天空+小雨+火葬场真是绝配啊 对于不能进入室内有所准备,只能隔着柏林拍摄顶部采光细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受邀请到室内参观一下就好了……忽然发想这个想法的潜台词太可怕,直打冷战,赶紧打住。
绕建筑一周,职业本能的尝试推动了标志了Eingang(入口)的每一扇门,突然想到,诶,怎么没看到Ausgang(出口)啊,然后又是一身冷汗。(又不是博物馆,写清楚Eingang、Ausgang那是区分流线的,这里的流线只进不出的,哈哈,开玩笑……) 看看时间还早,去了Flughafen Templehof,那个我曾经以为到达柏林会第一眼看到的建筑,当然我也知道我去晚了,柏林将新的国际空港调整至了Flughafen Schoenefeld,而这里已经不再使用,也没能感受到BB同学描述的那种政治上不正确但让人激动的空间。
对于在这里,鹰代表了什么就不需赘述了吧。 有趣的是读懂了一小段对于这个鹰头的介绍,它是谁铸的,估计大家都猜得到,二战后这个鹰头被美国空军带回了国内,而1989年德国统一后美国人又将这个鹰头最为礼物送还给了德国人,而我惊讶的发现在鹰头的前方放置的若干烛台,有人在这里纪念着什么……
……柏林……
回程的时候不断自责,不能再老去这些非主流的地方了,应该去爬爬电视塔或者福斯特的玻璃顶那种正常点的地方了,或者干脆去Alexanderplatz后面的嘉年华、逛逛圣诞市场吧,否则自己都要担心是不是患上幽闭恐惧症了。 December 05 融入柏林生活2则临行前,WJ老板预言要融入柏林的生活,至少2-3个月,我当时不太相信,不就办办手续,认识认识人嘛……2个星期总够了吧。但今天,我觉得我开始融入柏林的生活了,一种心理上的融入……今天是我到达柏林的两个半月。 场景一: 换乘地铁的一个小窍门是你必须在刚离开前一辆地铁后就看下一辆地铁的到站时间,2分钟以上你就可以慢慢走;1分钟说明地铁正在靠近,你得加快脚步;如果电子屏上没有显示时间,你就得跑,因为有一辆地铁正停在站台上,而通常你刚跑到,想要进门,他会发出一声嘲笑似的“哔”声(提示关门),然后扬长而去。 今天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我跑到门前,“哔”声响起……正失望准备等下一班地铁的时候,看到门里两个哥们使劲扒着门,不让门关上,冲着我喊:“Hey,Warten Sie.”我略迷茫,想有人为你都扒开门了,总不能太不给面子吧,我身形矫健的“蹭”得一声蹿进车门,(考虑到在这里吃的多,穿的多,我已经有一点功夫熊猫阿宝成名前的身影了),然后,我没想到的是身后又“蹭蹭蹭”蹿上来三个人,原来刚才那声不是冲着我喊得,我只是挡了别人的道了。 地铁开动,我所在的门口聚集了一群喘着粗气的年轻人以及看着我们笑的另一些年轻人,由于共同的小小违反了一下交通规则,大伙开始互相握手,聊了起来,这伙人本身也不熟,两个扒着门的一个是德国的,一个是土耳其的,不过在柏林生活了很多年,跟着我蹿进来的两个是土耳其人,一个巴勒斯坦的(他花了好久解释是巴勒斯坦,而不是巴基斯坦),两个看着笑的MM则是韩国人。 其中一个土耳其兄弟双手合十,向我打听那个特别牛的中国动作影星(当然不是阿宝),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是谁,最终另一个兄弟通过《Mummy III》让我知道了他的偶像是李连杰,幸亏我还知道他在这里的名字应该叫Jet Li……很快,我到站了,和这群兄弟们打了个招呼,我说的是标准的“去死”,背后响起了“Ciao, Bye, 再见”……我摇摇头,冲自己笑笑,这特不德国,但挺柏林的……至少我不再像刚到柏林那样一进地铁就莫名紧张,只想着1.坐对方向,2.看紧包包,3.时刻准备着被查票…… 场景二: 和同事们一块喝咖啡,总是有趣又痛苦的经历,这里讨论中德语+西班牙语系统要求,对于我这个英语+汉语的配置总是不够兼容,但是我和《奋斗》里那个哑巴弟弟一样时刻注意微笑…… 今天比较有趣的是坐在我对面的A同志博士论文完成了初稿,送审了,她神采飞扬;而大家又普遍关注P同志,她的博士论文应该是下一个了,她说到了她很痛苦,每天在给同学上课的时候,总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应该写到论文里去……,我打断了她,说到:那个时候,一定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你:Calm Down。突然,同事们看着我,略到惊讶,因为这次我不仅在微笑……,P同志问我,“Genau, 你怎么知道的?”我用夹杂着德语单词的英语说,我带着我的博士论文题目来到了一个对我来说全新的国家和城市,每天都有新鲜的念头充斥着我的脑袋,有时候早上醒来,就会想我是不是换个论文题目会更好……,这时候3个同事学着我的样说:Calm Down.大家笑,P同志接着说,任何一个论文题目都是一个好题目,只看你能走多远,走多深……(这话好像在上海也听过),P同学继续阐述:就好象每一段婚姻一样……,大家哄堂大笑,我边笑边把手搭在了同桌仅有的另一位男士,也就是P同志的老公,也在这里做访问学者的R同志身上,R同志不断做擦汗状…… 我大笑……不仅因为P同志的阐述和R同志的表演,更因为第一次我加入了一段没有人照顾我的语言能力,国家背景的对话…… December 01 “临济寺夜空,群星灿烂。(全文完)”我抬头看看窗外,没有星空,只有飘着雪的柏林阴沉的天空……终于读完了山冈庄八的《德川家康》,13册,5,500,000字。加上等待的过程中读完的《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2,000,000字,折合成博士论文,那该有多少篇啊(见谅,最近做什么事都能和博士论文产生联系)。忽然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轻松略带失落……记得在一年前那个郁闷的下午,偶然在山阴路边一家小书店看到《德川家康》的第一册,稀里糊涂购买的时候,好心的老板娘告诉我这本书一共有13本,每过一个月出一本,很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一本历史小说能出到13本,又不是连环画或者XX文选,当然更不相信自己会读完第13本。其实,基本上在第一本时就放弃了,一是因为作为商业炒作的那些恶心的书评。(此后,每次买新的一本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总是先把印有这些东西的封套扔掉);其次是因为对于书中变态的日本人名夹杂着官位的称谓,最少5字多则9字,更可恶的是,同一个人想改名就改名(也不问问老爸老妈),且修改前后的名字相差甚远,读的那个混乱啊……基本已经放弃的时候,竟然鬼迷心窍的去画了一张人物关系简表,将这些人名的对应关系作了梳理,惭愧啊,论文要是这么认真对待,不至于现在背井离乡啊……随后的日子里,桶峡间之战前,织田信长感慨“人生五十岁”的时候,我在忧心三十岁的自己该做些什么;德川家康被迫放弃妻、子的时候,丁丁住院,陪夜中;织田信长死于本能寺,各大势力一片乱战的时候,我在为着每天学习+工作+家庭的三段式连轴转焦头烂额;丰臣秀吉出兵朝鲜的时候,我在为签证手续上窜下跳;而当伊达正宗将目光指向遥远的英吉利、西班牙的时候,我坐在南蛮和红毛领地的边缘独自啃着洋面包。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说不出喜欢在哪?感慨在哪?只是在自己最为混乱、孤独的一年里,有一本书和一群人让自己重拾阅读的乐趣,万幸……谨以此文向山冈庄八先生致敬。November 14 1111November 12 提前进入圣诞季一直对于在出海关时因为超重把一个双肩旅行背包留在了上海耿耿于怀,对于即将到来的旅行,现在的装备都不称手。觉得实在无法忍受了,开始逛街寻包。 第一次带着购物需求而不是建筑考察动机进入正规商场,从每天下班路过的Karstadt开始,包包都很好,TMD贵啊, 50欧朝上,我比较喜欢的一款Nike的75欧。 算了吧,还是回土人店吧,那里才是属于我的购物区域,接下来的几天里,看到各种二手市场、土人店里的包包们,质量实在一般,基本中国制造,价格也在15欧左右……我基本面对现实了,只是心有不甘得打算和那个正牌Karstadt里的正牌Nike告个别。 奇迹发生了,其他的包包都是原价,我看中的那款打折了,其中黑色的55欧,而灰色的可能因为比较容易脏,现价15欧……,一周前的2折,疯了…… 周末背着新包去魏玛,期待即将到来的圣诞季…… November 08 基于WarcraftIII种族理论的关于论坛的报道会议基本上是人族(Human)举行的(好像是废话),当中讨论最多的关于revolution的问题,显然这也是人族特有的种族技能。 但是人族的英雄显然是暗夜精灵族(Nightelf)的引进人才,这从他们名字的缩写可以发现,David Harvey(DH),Peter Marcuse(PoM),当然这两个种族渊源很深,而且这两位老先生也有足够的威望晋升精灵一族,由于年岁颇高,地位尊崇,他们在这里自称并被称为Dinosaur。 主要讨论的问题是关于亡灵族(Undead)的,这些哥们搞搞Gentrification, Neo-liberalism,也就算了,关键他们可以把造好的房子De-summon掉,搞得房产市场大乱,引发全球金融危机,相当不好,但是,人族大会也承认这个种族和人族只不过是一体两面。 大会中不停有人提到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兽族(Orc),他们的肤色不同,语言迥异,他们城市建设粗糙且不懂民主,但是这两年发展迅速,必要的时候应该拉为盟友,当然需要人族加以调教。 在会议结束前,出现了一个小花絮,一貌似人族的哥们提出一个事关“the end of the world”的质疑,提出“全球变暖,环境污染,能源危机,威胁人族存在,你们却讲来讲去都是这些问题”。大会对于该人迅速作出鉴定:“第五种族”,不予理睬。
2008年11月8日,报道于TU-Berlin,The Right of the City Conference现场 报道人:一个被人族重重包围的兽族Peon November 07 这么近,那么远一不小心参加了一个名叫“The Right of the City”论坛(说不小心是因为30分钟前我还想着买啥菜做晚饭,而15分钟前我还在想我没交注册费还能混入场?);
一不小心就听到了David Harvey,Peter Marcuse等一群牛人之间的对话,还糊里糊涂的跟着给Peter Marcuse同志庆祝了80岁寿辰;
一不小心就发现这两天里听到的马克思主义、革命这些名词的次数超过了最近两年。
这些牛人们离我那么近,但我的思想离他们的那么远……
那些名词看似离我们这么近,其实离我们那么远……
马克思的思想如何影响金融危机后的全球化背景下的每一个城市看来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命题,尤其在Obama同学以微弱优势当选以后(Peter Marcuse同志直到今天还一直佩戴着力挺Obama同学的徽章),该读一读《资本论》了,可是读中文的有用么?读英文的看哪个版本的呢?读德文的读得懂吗?
(照片角度诡异,质量极差主要因为坐在走道上,不敢造次,哈哈) 写给我那些朝九晚五的日子这是一片想了很久的文字,迟迟没有落笔,是因为在今天之前写,颇有些“如果TU没有给我一个说法,我也没法给TU一个说法”的味道。终于今天落笔,纪念一下历经一月周折,四处碰壁后终于获得的TU学生证。 不想多说此间的过程,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J同学的要《注册,先吃阿斯匹林》一文http://jering840912.spaces.live.com/blog/cns!967BB40624701CF!2581.entry,我的故事比之异曲同工,更加曲折,但由于文笔没有J同学的简洁清晰,在此就略过。但很想结合自己朝九晚五的经历谈谈对于TU的学生工作或者行政工作自己的看法。 如果人性化(当然这个词的具体定义我曾经以为确定,现在却不了)是衡量学生工作或者行政工作的一个重要标准的话,我想对我园子里的同事们说,对曾经当着我青椒同事的面拍桌子的同学(5年仅有一例)自豪地说一句,我们园子里的学生工作或者行政工作的人性化程度比起TU这边的高的不只是一个数量级。当我们在讨论我们是否应该把中午休息时间压缩到1小时,这里所有部门的Sprechen Stunden(谈话时间)一周四天,且每天一般不超过4小时,当我们讨论办公室对学生的界面应该完全打开的时候,我在这里遇见的都是和国内防盗门有一拼的大铁门,非提前一周预约莫进,预约了未必能进。(当然这里也有开放柜台,如何运作见《注册,先吃阿斯匹林》,但是其开放时间之短,排队队伍之长也是我在咱园子里未见过的)。 在这个漫长的过长中,和大家分享一个片段,在我去到TUXX办公室前我预约了对方的主任,在我准时到达的时候,恰巧那位主任匆匆离开,留下了一句,我已经拜托我的同事了…… 我来到那扇至今让我仍心有余悸的铁门前,按门铃,没有反应,接着按,仍然没有反应,败了,估计里面没人……10分钟等待中……,见到一位中年女工作人员从外面开门进入。赶紧拦住用刚才10分钟里悉心准备的德语向她解释我和主任约过,能否进入,她掩着门给我的答复是No,我想大概她只是“出来打酱油的”,继续等待中……10分钟……,又遇到一年轻的女工作人员从外面开门进入,我再次勇敢向她解释我和主任约过,能否进入,得到答复是,继续等……5分钟……,天使一般的她终于出现说,你可以进来,但你的事办不了……我问,我和我约的主任能通个电话吗?答复:今天她很忙,可以预约下一个碰头时间,大约一周后。……我进去了,留了在过去的25分钟里陪我在外一块等候并共同崩溃的一位来自中东的MM继续在门外崩溃。 怎么说,我都进去了……但进去以后的情景让我至今难忘,在过去25分钟里我一直告诉自己,铁门的背后没有人,或者没有几个人,并且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但当我跨过铁门,发现巨大的办公室里至少有10个工作人员在安静无声的、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当时很有一种冲过去抓住那个离门最近的那个问一句“TMD我刚才在门口等了25分钟,每隔5分钟按一次门铃你都在干嘛了?” 我忍住了,事实上,一个月后的我充分理解了这些“官僚主义”的工作人员们,我相信他们没有在上班时间上网聊天兼打麻将,他们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着的事情,他们的制度要求他们不受干扰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他们也按照制度的要求以至少90%的经历去处理着与90%学生直接相关的事情,而不去理会那10%具有特殊情况学生在门口的苦苦等候(我必须承认我和那个在门口和我聊天的MM办理的手续都是非常规的)。 那次会谈如预告般的没有任何结果,我被告知我的要求没有先例,除非调整自己的要求,进入已有的流程,提交规定的材料,否则没有出路…… 我很怀念那个暂时离开只有一个月的园子,那扇哪怕里面的人已经接近崩溃,号称“闭关”但永远开着的门,那无论你的要求多么的特立独行,都和风细雨般的“将心比心,苦口婆心”,……但我也必须承认,在那里我们无法用哪怕50%的经历去应对90%同学都关心的核心问题,或者我们必须在彻底筋疲力尽时,想一想那些最为重要的事情然后告诉自己,算了吧,明天吧。我们在“人性化”服务的口号和实践中一定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些什么…… 我庆幸我终于在短时间内不用再去推开那扇铁门了,也庆幸进入正轨后程序带来的各种便利,尽管等待是必须的和很长的(和国内的效率相比)。但有时我会想,在一年后,当我回到自家园子里时,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毫无疑问,我和我最善良且不知疲倦的同事们仍然会以一如既往的热情接待每一位推门而入的同学,无论他们提出的问题是否已在网站上反复说明(我在这里德语进步最大的过程就是每晚对着字典看发到信箱里的办事流程了,你问一些已经被告知的事试试,第一次,和善的老太太会翻到那一指给你那行字,Dahin,第二次,第三次……);无论你说的情况多么的特例…… 但内心里,会不会期待着有一个制度来让我们能多出哪怕一点点的时间,不是用来休息,而是用来完成那些90%的学生(尽管他们没有来到你面前)都关心的事情,或者把那些特例变成常规,或者想一想什么是真正的对所有人的人性化。 October 29 我终于梦到……柏林进入冬令制有两天了,至今还是不太习惯,加上上了轨道逐步加速的生活节奏让人觉得初到柏林时那种心情紧张,其实闲适的生活被彻彻底底的紧张所代替了。这是本人10月27日到10月28日间的小小经历:10:00-14:00 B教授的城市设计史课程,理论课竟然能连上4个小时,相当佩服。期间休息25分钟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杯咖啡,去了一次办注册手续的地方,该死的TU-Hauptbau死大,新旧建筑关系错综复杂,而穿过走廊的每一扇门都必需死命推才推得动……14:00-14:15,从H楼疾走到A楼,穿过Str. des July 的时候基本用跑,期间给上海打了一个电话,丁丁的声音是一天中最让人开心的天籁了。14:15—18:30,参加工作室组织的一个小型研讨会,来访的是智利圣地亚哥大学的一些学者,三个报告从广州到伊朗再到圣地亚哥,讨论的话题从经济危机的冲击,城市发展中的公平问题,到建筑教学中城市观念面临的困境,几乎所有问题都有共鸣,全球化……18:30—19:00,回程中遇到刚上完德语课的学弟学妹们,看来大伙的生活都不轻松。19:00-20:00洗菜,烧菜,吃菜,洗碗,洗澡……怎么能让菜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食欲又吃不死人的同时,少洗若干的碗将会是下一阶段科技创新重大课题。20:00-24:00,准备周四给H教授汇报关于论文进展的PPt,期间喝了一杯酸奶、吃了一个苹果,白天消耗的那些卡路里估计又回来了。00:00到不知道几点,躺在床上看书,终于看上中国字了,相当舒心,相当催眠。………………………………………………………………………………………………………模模糊糊,听到耳边有声音说,那张城市路网图的图底黑白关系如果倒过来,效果更好,醒来,看表,07:00,打开电脑,调整了图底关系,果然很帅,忽然觉得有点冷,窗外天开始亮起来了。胖熊猫阿宝他老爸说“我儿子终于梦到面条了”,他还说“这是一个预兆。”我的梦似乎和面条没有什么关系,但好像也是一种预兆,是我要进入状态了还是我要崩溃了……October 23 抵达柏林一月记081022 阴雨 今天是抵达柏林的整一个月。
接连几天忙着写英文研究报告给老板,今天终于寄出了。不容易啊,一句想的很清楚的中文短句如何恰当的用英文表达尚且不易,更何况一个想得很不清楚地宏大的研究计划。 不断的上网查资料,电话讨论,搜肠刮肚,反复修改终于发出了第一篇的研究计划,不管在H教授这边评价如何,我算是小松了一口气。希望就此步入正轨。
写计划时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相当心动,不断许诺交出计划一定要出去走走。交出计划,旋即天色转阴,开始下雨。心有不甘之余,坚持在柏林市中心暴走,充分察觉到一个月来对于柏林的认识还是相当的肤浅的。
晚饭再次推陈出新,尝试青椒土豆丝,当我以12分的小心屏息凝神切土豆丝的时候,每一刀下去都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刀锋离我手指的最近时候的距离0.05毫米,让我不得不去想我的战略储备物资——创可贴被塞到了哪个角落。最终,当我将土豆丝推下油锅的时候,感叹这明明就是在炸薯条么。突然很感激以前在家吃的每一顿认为理所当然的饭菜,尤其感激父母们花在其中的时间和精力,没有比时间更为宝贵的馈赠了,而父母对于子女时间上的馈赠不计其数,不计代价。
收到朋友发自上海关于天气转冷的消息,建议“该冬眠的冬眠,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我这个目前仍然清醒、北上柏林且衣柜中只有一身皮毛的XX彻底无语了……祝上海、柏林的朋友们在这个换季的时间里身体健康吧。 October 20 081013-081019081013仪式……仪式……仪式……081014 早餐在上海一直不记得吃早餐,到了柏林以后规律一些。但一伙人一块吃早餐总是一种奇特的经历,上一次是在堪培拉的麦当劳,这次是在柏林的数学楼Messa,下一次不知道又会在何时何地,奇特的经历多年后总会一直记得。081015 B教授带领再游柏林B教授很博学,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平时身边擦肩而过的某灰头土脑的建筑一不小心就是个大师作品 ,B教授很矍铄,老人家带着一只队伍在柏林疾走4个小时,往往是他走在头前,最后一个学生远远的拉在半公里后。081016 规划展示馆知道柏林有个规划展示馆的那天,就迫切的希望找到他,但找到他的同时,看到的是帖在门口的一张罢工通知,极度失望中,忽然看见两个貌似德国工作人员的人推门而入,隔着门缝看到那硕大的柏林城市模型近在眼前,决定不顾一切闯进去试试……接下来的1个小时里,硕大的规划展厅中只有我一个观众……(图片出处:B教授,当然那个人不是我了)081017购书清单UeberBerlin(柏林历史地图集)1237年—2010年,共19张,Bauen seit 1900 in Berlin, Bauen seit 1980 in Berlin, 接下来的建筑考察工具书Berlin—a short history 想了半天,还是先看看英文版的柏林史吧Architekturstadtplan 建筑师地图English fuer Architekten und Bauingenieure英德对照的建筑工程手册共同特点:图比字多,字多的以英文为主,工具书为主。Savignyplatz的书店的确有趣,在S-bahn红砖拱券下的书店里,翻看各种建筑、规划、艺术类书籍,每隔3分钟,火车从头顶轰鸣而过,提醒着你,该走了,下个月的饭钱都交进去了。(爸妈放心,我夸张了)081018 Schloss Charlottenburg再次游历了一个皇宫,突然理解了现代建筑中的流动空间为什么对于欧洲建筑是具有革命性。西方建筑史要讲清楚什么是流动空间,就先得让学生知道啥是不流动的空间,而不流动的空间,就让他们来这儿看皇宫吧。在Charlottenburg历史街区的步行从一块简单的告示牌开始。什么时候这样的告示牌树立在上海街头的时候,或许就是上海历史建筑保护工作接近成功的时候。很久以来,第一次看WAR3视频,听到这么一句话:“老一辈魔兽选手,苏总,老杨等等往往有个习惯,先用农民把整个地图点开,而现在的新锐选手仗着自己300多得APM,往往不管不顾,见面就打呗,我手快我怕谁”,我是肯定老了,里面说的那些老一辈选手也就26、7,而现在我就象那个探路的农民,希望通过一双脚把整个柏林的地图点开。081019 I.M.Pei建筑画册往往具有欺骗性,因为再拙劣的建筑总能找到两个貌似不错的角度呈现人前。但今天发现这句话也可以通过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很久就知道老贝的博物馆扩建就在离常规线路一个街区的地方,但屡次擦肩而过,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觉得建筑画册上那个夸张的玻璃螺旋楼梯实在比较滑稽。今天实地一看,发现的确险些再次被画册所骗。不想在这里写建筑评论,但的确对于建筑——尤其是处于复杂历史环境中,协调各种周边因素的建筑的感受不在现场无法体会。 |
|
|